
八十五歲的林老先生,是我的長輩,也是一位個性開朗的人。但這一年多來,他卻成了家族聚會中「最沈默」的存在。
他的聲音障礙並非完全失聲,而是像一個電力耗盡的喇叭,再怎麼努力也只能發出極其微弱的氣音。他曾求助於耳鼻喉科,但反覆檢查後,醫師都說器官構造完全正常。久而久之,老先生也豁達地「習慣」了這份寂靜,反倒是身旁想聽他分享往事的晚輩們,總是聽得既吃力又心疼。
在一場親戚聚會中,我察覺到了他的困擾,主動提議:「叔公,這或許是身體整體出了點問題,我們開點藥試試看吧?」
沒想到,這份隨緣的嘗試,竟帶來了驚喜的轉折。僅僅服藥一週,那沈寂已久的聲音竟然重新有了厚度;續服兩週後,老先生清亮的嗓音徹底歸位。
看著哥哥重拾說話的喜悅,小他兩歲的弟弟也燃起了希望。
二叔公是一位與「青光眼」搏鬥了二十年的老戰士。這些年來,他始終準確地滴著眼藥水,眼壓數據在病歷表上也維持得十分漂亮。然而,數據的安穩卻掩蓋不了現實的殘酷——他的視力一天比一天模糊,檢查報告顯示已步入末期。西醫坦言,照這速度下去,不出幾年,世界將徹底陷入黑暗。
帶著對「失明」的恐懼與對哥哥痊癒的信任,二叔公來到了我的診間。
這是一個與時間賽跑的任務。看著這對八旬兄弟互相扶持的身影,我心中默默許下心願:即便在現代醫學看來已是強弩之末,我們也要努力調整內在的生機,試著反轉這股頹勢。
我們不求驚天動地的奇蹟,只希望透過中醫的守護,能讓這對老兄弟多看這個世界幾年,多分享幾段屬於他們的人生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