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讀機械工程系大三的張同學,本該在精密圖紙與零件間揮灑青春,但這幾個月來,他的世界卻被一種莫名的「黏膩」給困住。
每天清晨醒來,他的雙眼總是被厚重的分泌物緊緊黏著,必須大費周章地清洗後才能勉強睜開。更困擾的是,往往課程才過一半,那些黏稠的眼屎又會重新沿著睫毛掛滿,在細隙燈的顯微視界下,竟然像是一排垂掛的「珠簾」。這份揮之不去的異物感,讓他在課堂上難以專注,心境也變得焦慮不安。
為了這雙眼,他跑遍了台北的大醫院。皮膚科醫師在睫毛中找到了蟎蟲,認為是脂漏性皮膚炎引發的後果;眼科醫師則判定為單純的眼瞼結膜炎。然而,數個月的治療過去了,眼前的「珠簾」依舊,不見起色。
迷茫中,一通撥回彰化家中的電話,開啟了另一段尋醫之旅。
心疼兒子的張爸爸,在廟宇虔誠請示後,決定帶孩子跨越半個台灣尋求中醫的幫助。儘管張爸爸心中也曾犯嘀咕:「中醫真的能治眼疾嗎?」但為了孩子,他依然親自北上,陪著兒子踏進了我們的診間。
初診時,除了嚴重的眼屎困擾,張同學還有輕微飛蚊、耳鳴與小便不順等細碎的身體警訊。我們決定先從最令他苦惱的眼疾著手,為他重新調校內在的失衡。
這場復原之路,走得踏實而有溫度。
服藥約三週後,那些黏膩的分泌物開始明顯減少。大約八個月的細心調理,張同學終於徹底擺脫了「眼屎粘睛」的噩夢。這段期間,張爸爸始終陪伴在側,甚至連張媽媽也特地北上向我們致意。看著父母倆如釋重負的笑容,我們心裡也泛起陣陣暖意。
在那雙重新清亮的眼眸背後,我們看見的不只是醫術的成效,更是那份跨越南北、支撐著遊子前行的「天下父母心」。